地瞅着他,“你方才说不会是因为谁…?我吗?”
“哦,不不不。”
“那你方才说话之时意有所指地瞅我干嘛?”
“这个…”齐明舌头打了结。
林襄本是随口一问,见他吱吱唔唔,顿时更觉疑惑了。
齐明被林大小姐盯着起了一层白毛汗,只好老实交代:“几日前,宁信侯府大娘子不知抽了哪门子疯,端出嫡母做派打发她手底下的掌事李嬷嬷来找我家公子,我家公子刚从衙门回府,兜头被那李嬷嬷拦住,说是他们裴府大娘子给我家公子定了门亲事。”
林襄还没惊讶,春桃率先“啊?”了一声,眼睛扑闪得和飞蛾似的,皱着眉头心里直纳闷:“裴公子不是对我家小姐有意吗…?”
“是定亲,不是议亲,真是脸够大的。”齐明说,“那李嬷嬷长了一张舌灿生花的嘴,几句话之间把那姑娘夸得天上有地下无,说这位张姑娘是宁信侯府大娘子的娘家亲戚。”
林襄吃惊道:“娘家亲戚?”
“说那姑娘是什么宣州一张姓知事的女儿。”
林襄转瞬间由吃惊变震惊了。
张氏?宣州知事之女?宁信侯府大娘子的娘家亲戚?
——那不就是裴远那个表妹吗! 裴府居然打算把裴远上一世的宠妾嫁与裴峥…?
“我家公子才没闲功夫揣度几百年没见过的宁信侯府大娘子为何突然诈尸,竟然‘关怀’起他的终身大事,二话没说,命人把那李嬷嬷扔了出去。那老妇年纪大了,摔在地上之时老腰咯嘣脆一声闪着了,气急败坏地滚回府告状去了。”
“也不知道裴府大娘子与宁信侯吹了什么枕边风,总之第二日散了朝,宁信侯叫住我家公子臭骂了一顿,给我家公子头上安了一个忤逆嫡母的大不敬之罪,也不知道是不是裴府把我家公子告到了御前,所以陛下传召…?”
齐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