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小半年,后来李庭聿服软道歉说自己早就知错了,可这书信传的太慢了,上半年两人在信里水火难容,下半年又重新浓情蜜意起来。
姜蔓枝很少直接说她思念李庭聿,有一会她夜间睡不着觉,当机立断又写了一封信补在刚送出的那封后面,内容概述一下就是,很想你,想立刻见到你的脸。
于是下一月李庭聿就寄来一封自己的画像,当然没过几日他本人也来了,两人就在江州厮混了三天三夜。
每逢年底的时候,李庭聿还会带着李净植一起去江州,姜蔓枝看着他一年比一年成熟,曾经那个会埋在她怀里哭鼻子的小孩已经不见了。
十年,两人就这样断断续续的走过来了,直到京城的书信停了连续三月,姜蔓枝才察觉到不对劲。
往年也有耽搁家书传递的情况,但从没有这一次耽误的久。
姜蔓枝心中不安,于是第二天,国丧的消息便传到了江州。
她攥着那封急报,指尖泛白,心口抽痛,曾经哪句“我会去找你的食言”瞬间拧成绳结勒的她喘不过气。 姜蔓枝牵了马就要去京城,她不相信,她要亲自去确认这个消息。
一路上,所有百姓都在讨论天子亡故的事情,新任的太子继承了皇位,太子自然就是李净植。
姜蔓枝每听到一句类似这样的流言蜚语,心就向下沉一分。
京城宫墙的白幡刺的人眼痛,姜蔓枝将玉珏拿出来,命宫人速引她至先帝灵前,宫人们自然认识那是何物,立刻去乾清宫通报给了当今的圣上。
李净植对姜蔓枝行动之快吃了一惊,他亲自迎姜蔓枝进了内殿。
李庭聿并没有死,而是满面病色的躺在床上。
他听到响动,看到来人,胸膛一震,姜蔓枝直接抱了上来。
“吓着了?”李庭聿声音带着几分沙哑,手上动作温柔顺着蔓枝的后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