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蔓枝状似不经意道。
“你说什么?”薄修林直接打断她的话。
姜蔓枝毫不避讳他那渴切求知的目光,“我说,花玉容会回来的。”
薄修林沉下呼吸,道:“你再说一遍。”
姜蔓枝道:“你仔细想想,如果阿姊她真的出事了,敌军那边怎会一点动静都没有,呼延喆若是取了花玉容的项上人头可是一个向我们示威从而振奋自己军心的好机会。”
薄修林瞳孔震动,重燃光亮,“那她到底在哪?”
“呼延喆在哪,她就在哪。”李庭聿对花玉容还活着这件事深信不疑。
姜蔓枝沉默不言,烛火晃动照的的眸色愈发深沉。
李庭聿说的没错,可呼延喆在哪?如果不知道他何处,那就把他引出来。
“传,齐云连、林平野。”姜蔓枝道。
待二人入军营,姜蔓枝引他们到沙盘处,烛火跳动,姜蔓枝向前挪步,走到了漠狄营寨的西北角,手指峡谷处屏息沉声道:“上一战我们给足了他们教训,他们必然已经转移了粮草,而这是漠狄粮草运送的必经之处,林平野带一支轻骑队于三更出发,带足火油,静候他们的押运车。”
姜蔓枝将目光移向齐云连,道:“你率铁骑去吸引他们主帐的目光,就说要再烧一次他们的营帐,交战之时只许败不许胜,撤退至青鸟坡,他们上次大败于此,此时必想一雪前耻。”
“末将领命!”二人齐声道。 “需要我做什么吗?”薄修林急切道。
姜蔓枝笑了笑道:“你和我带一队步兵守在东南隘口,我们一起助花玉容杀了呼延喆。”
待薄修林出了营帐去备战,李庭聿把姜蔓枝拦在怀里,笑道:“你这计策别人我不知,但呼延喆一准能看出来。”
“就是要让他看出来,他看不出来我不就白忙活了?”姜蔓枝仰头对上李庭聿的目光,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