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径传来笑闹声,花玉容讲着雍州的趣事把姜蔓枝逗笑了,两人都乐个不停。
花玉容无意之间提及到她在巴邱一带的游历往事,在那里,她遇到了如今的丈夫薄修林。
姜蔓枝意味深长的一笑,道:“薄公子刚刚来送你,你们感情究竟是好还是不好啊?”
花玉容手中的缰绳紧了紧,道:“他讨厌我,我亦是如此。”
姜蔓枝道:“当局者迷,你觉得薄公子讨厌你,但在我看来,他很爱敬你。”
尊敬可能有,爱还是算了把,花玉容冷笑出声:“他原本是要就任巴邱的县官的,被我劫掠来了岐山,若你是他焉能不恨我?”
“这······”姜蔓枝确实万万没想到了,但看花玉容不像是会为人所难之人。
只听对方继续道:“那时殷如晦知道我离开岐山,便在民间散播追杀我的悬赏令,我行至巴邱,被人揭穿了身份,巴邱的豪强接了悬赏令,后来我屠了那地方豪强的满门,你猜是谁揭穿了我的身份?”
这答案似乎不言而喻。姜蔓枝不吭声。
“我起初遇到薄修林时他高中状元,正是春风得意,那日人山人海,他骑着马游行在大街上,我从他身边经过时,他把手中的花掷到了我的怀里。”花玉容道。
“后来我们成了亲,我没有告诉他我土匪的身份,一直心怀愧疚,那日岐山传信来到巴邱,我迟早要回雍州,于是当日想要跟他坦白,可却传来了他葬身火海的消息,原来是我被人拆穿了身份,连累了他。”花玉容脸色越来越难看。
姜蔓枝大约能想到接下来故事的走向了,只听花玉容说的与自己想的一般无二。
“对于想杀我的人,我从来不屑一顾,但是那日我提着刀屠杀了秦家满门。”花玉容眼底似还残有那日未干涸的血迹。
“事后,我要为他立墓碑之时,他跪在我面前,向我坦白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