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人围坐一桌,听到此话发出一阵哄笑声,其中一人道:“这么说,那义士是把人治死了!”
“那可不呢,御医哪会流落民间啊。”
姜蔓枝顿住脚步,琢磨着这些人的话,殷如晦便是雍州的指挥使,花玉荣便是那位花寨主了,至于那个治死人的御医······
内厅角落的一块粉色素纱略过姜蔓枝的眼睛,她顺着衣袖看到了一双熟悉的眼睛。
那双眼睛冲她挤了挤,那人下半张脸被白纱遮掩起来,身着长裙,含胸低头,作羞怯状。
远看,这赫然是一个女子。
近看,姜蔓枝将他的白纱扯下来,那人夺过白纱迅速又遮掩起来。
方士召······
姜蔓枝扯了扯嘴角,道:“竟然在此处遇见姐姐,真是巧了,不如随妹妹上楼一叙。”
方士召垂下头,忸怩一笑的弯了弯眼睛,摆着兰花指提起自己的裙子,在店小二惊吓的眼神中,跟着姜蔓枝上了楼。
姜蔓枝砰的关住房门,方士召便开始脱自己身上紧绷绷的衣服,拆掉累赘的钗环。
“你把人治死了?”姜蔓枝冷不丁一句问道。
方士召褪的剩下中衣,大喇喇的坐在软垫上,给自己倒了杯茶,而后道:“那人本来离死就差伸腿瞪眼了!我刚到人就嘎嘣一下死那了,这也能怪到我头上?”
“结果你猜怎么着?殷如晦非要我把他弟弟救回来,当时他身边站着三个大汉,各各提着长刀,我差点就吓尿了!”方士召将茶水一饮而尽。 姜蔓枝听入迷了,追问道:“然后呢?”
“然后?我能怎么办,那殷如晦硬要我给他弟弟陪葬,我说我在紫禁城是如何把皇帝小儿的痴傻病症医好的说的尽可能神乎其神,我说令弟看似气绝实则是在闭气以养生息啊,按我说的做,三天之内保管给你救回来。”方士召一拍胸脯,那时他硬撑着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