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出了姜蔓枝内心的疑惑,接着道:“你不好奇我为什么这么了解你吗?”
姜蔓枝对她始终不卸下防备,保持戒备最好的方式就是沉默。
惠嫔自顾自道:“我姓上官。”
姜蔓枝搭在靠椅上的手无意识的抓握:“你和上官瑾是什么关系?”上官瑾是李月情写在遗书里的人,也是李月情年少时的爱人,那人很多年前死在了出征的路上。
“蔓枝你当真是聪明,我是上官瑾的妹妹,我兄长曾经与长公主也算得上是一对璧人,后来兄长过世,我被阿父送进了宫,长公主时常照看我,那日她入宫寒暄之时便和我提到了你。”惠嫔道。
姜蔓枝垂下了眼眸,惠嫔看到松动的痕迹便继续道:“我知道你对我有怨,不止因为寿康宫的事。”
姜蔓枝抬起头来看向惠嫔,只听她接着道:“因为你怨恨我腹中孩子的死牵累了长公主。”
姜蔓枝皱着眉道:“是,所以请你离开。”
“公主果真没有白疼你,”惠嫔面上显露欣慰之色,“我今日来就是要消除我们之间的隔阂,公主待我如同亲妹,我当真是不相信她会毒害我,她的死我亦很是痛心。”
姜蔓枝心中五味杂陈,惠嫔道:“并且我还知道,你入宫是为了追查长公主的死因,你心里跟本就没有皇上是不是?”
姜蔓枝沉默看着她的眼睛,对峙了良久道:“时候不早了,琉璃,送客。”
惠嫔对姜蔓枝的话也不显的讶然窘乏而是好脾性的道:“那我明日再来。”
姜蔓枝把长信宫的偏殿改成了书房,深夜,她站在檀木桌旁,手执太后赠予的那只紫毫笔,在宣纸上留下磨痕,见自己日日练习,可还是一塌糊涂的书法,直接团了扔在地上。
那团纸刚好滚到来送安神汤的琉璃脚下,琉璃道:“心不静,写什么都是写不好的。”
姜蔓枝没吭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