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来,他也不想把小妻子托付给这粗手粗脚的同族。
宋陵一看就不会照顾人。
但事出紧急,也由不得他再细细顾虑下去。
将沈逸承打发走,宋陵抛动着手中的钥匙,想趁周云睿看不见吓吓他。
宋陵用钥匙打开周云睿的房门,一堆杂乱的气味像纠缠不清的毛线堵在他的鼻尖。
除了沈逸承,这房里肯定有其他蛇来过!或者说那条蛇还待在房里。
宋陵警惕的扫了一眼床头,朝将自己埋在被子中的那团儿,快步走了上去,掀开被子的一角,查看里面的情况。
一个睡着了但眼睛仍眯成一条线,虚虚的观察世界为自己站岗的笨蛋映入眼帘。
宋陵悬在嗓子口的心沉了回去,庆幸的想着,还好,只有一个人,里面没躺着其他蛇。
宋陵寻着空气中稀薄的气味打开了书桌下的一个抽屉,里面残留的气味最浓,这蛇在里面待过。他标记下这气味,往里走了几步,推开浴室的门,浴室的窗户大开着。
那条蛇或许是在沈逸承来之前就在这浴室里住了一段时间了,但由于卧室的空气中弥漫着沈逸承血液的味道,以及他嗅觉太差,所以没感知出来。
宋陵恶意的低语讽刺:“沈逸承有什么资格嫌弃我照顾不好人的!房里进蛇了都不知道,我不比他细致靠谱多了!”
宋陵将浴室的窗户关紧锁上,接水将浴室地板冲洗了一遍,又将浴池中的水全部放掉,最后换上新的,再喷上自己随身携带的香水,将仅剩的那股气味驱散。
宋陵不喜欢靠贴蹭的方式标记领地,但又抑制不住天性,所以特地找专业人士用自己的血调制了这种香水,代替标记行为。
周云睿醒了,他睁眼闭眼来回试了几遍,仍然是夜间模式,梦还没醒。
也是,他现在还记得方才发生的各种细节,真正梦醒后,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