攻不可能会死,但周云睿还是止不住的后怕,天灾人祸来的猝不及防,明明不久前,在抢救室中的男人还在和自己聊天。
这也才几天没见,怎么就出事了呢?
如坐针毡等待了一小时,急诊中的人被推了出来,周霄的腿、手臂、脑袋上缠满了绷带,裹得只剩下一双眼睛裸露在外,被医护人员转到了私人vip病房。
周云睿被医生叫去了解病人的具体病情。
医生将检验单递给周云睿,指着屏幕上的骨骼图道:“病人左腿有轻微骨裂,右臂扭伤,头部被玻璃划伤,可能会产生脑震荡。保守治疗方案是采用石膏固定和手法复位,也可以选择做手术。”
“但我们不建议病人采取手术方案,病人在抢救中表现出了较为严重的临床手术恐惧症。”
“他可能存在一定的心理阴影,家属在陪护期间需要跟病人进行一定的沟通多关心患者,减轻这种恐惧。”
“好的医生,我会想办法安抚我哥情绪的。”
周云睿坐在病床前望着床上的“木乃伊”,很难想象这是以往意气风发的周霄,在他心中总攻霸总一样的人物,原来也会有如此脆弱的一面。
临床手术恐惧症,这个病症周云睿听到有些恍惚,有种踩在云端的不真实感,这是因为父母的离世而诞生的吗?
周云睿盯着那双紧闭的眼,良心抽抽的疼,愧疚感如潮水一般将其淹没。
在其位谋其职,他现在是周霄最亲密的亲人,他应该多关心他的。
周云睿在医院守到晚上,病床上的周霄才醒过来。
发现周霄的睫毛不停颤动,周云睿“噌”的一声从凳子上站了起来,大步来到床头边:“哥,头疼不疼?意识还清醒吗?”
周霄望着病床前的人警惕又茫然:“你是谁?”
“我是周云睿,你弟弟,你不记得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