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怪苦的,不过确实感觉挺精神。”
梁丽雯笑道:“是药怎么会不苦呢?又不是板蓝根枇杷膏。大哥,您看有用吧!”
这村民确实是村里的人,大家都认识他,也是他第一个出来质疑药效的,见他都认同了,这个药确实吃了会让人精神,便也纷纷掏口袋,拿钱买了药。
三个人手里的纸包一下子就卖完了,但还有人没买到,梁丽雯作势要拦:“这是秘方,里面的药材都是难得的,光炮制就要炮制几年,只有这些,没有再多了。”
限量反而让一些本来犹豫的村民更想要买了:“那你们明年来一定要多带点!怎么就我们买不到呢?”
“一定一定,明年人人都有。” 这是搞饥饿营销呢!
其实这粉哪是什么神药,别说神药了,连中药都不是,白的黄的粉末就是维生素磨碎了混起来。
那种小瓶的维生素,一瓶一百片的,这里卖出去了三十份“神药”,就是用了两瓶维生素,加起来不到十块钱,但是赚了上千。
至于能够让人精神的部分是那些褐色的粉末,是速溶咖啡粉……
这玩意儿还蛮贵呢,一条就要几毛钱,还只能倒出来几份。
百倍利润,足够让资本家冒一切的风险。
这比卖违禁药品赚得多,而且没风险。
就算有人发现了药不对,报警的话,这伙人都不知道跑哪去了。
把药卖完,一家人继续表演最后的杂技,四个人把几个苹果抛的满场地乱飞,观众们也是很给面子的,一边鼓掌一边吆喝。
表演结束,夜里杂技团就收拾了东西,准备一早就走。
他们还要去隔壁村卖假药呢!
天刚亮的时候,佝偻着背的老人牵着自己的孙女来了。
“白师傅,我有个事想求求你。”老人搓着手,有些谨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