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觉得有些奇怪,“你的癖好什么时候变了?”
有时候男朋友会和小学生似的炫耀,但基本止于言语或者是一起做个爱心这种简单的动作,没有故意亲亲的倾向。
总感觉在他不知道的时候发生了什么,刺激到了对方。
“什么癖好?”五条悟看向别处,装作听不懂的样子。
“有人看到会更加兴奋的癖好。”
久违的,五条悟的耳朵红起来,又很快朝脸颊和脖子蔓延,“才、才没有!银酱,你不准、不准欺负我!”
“但你现在很兴奋,觉得那样很刺激对吧?”
五条悟红着脸支支吾吾。
他以前没这个想?法,恋人突然提起来,他又难免想?入非非。
“是银酱的错!”
慌乱的白发男人口不择言起来,“明明平时都?是银酱更容易害羞,还?会说%之类的话,因为我那个时候经常欺负银酱,所?以银酱现在欺负回来!”
坂田银时死鱼眼,好像一不小心解锁了什么。
被忽视听了全?程的萨博:我走?。
99一如既往的看不懂脸色,嘎嘎的笑,“这个我也知道哦,是因为比斯塔!这个醋瓶觉得简单的秀恩爱不足以表达你们之间的感情,想?要更加亲密一点?!”
奶牛猫在地上滚来滚去,完全?不懂‘秋后算账’这个词,一个劲的乐,“五条,没想?到你也有今天啊!”
五条悟咬牙,将它提起来朝远处一扔。
来送别艾斯的朝上看。
趴在他脑袋上的奶牛猫骂骂咧咧起来,骂归骂,怂还?是要怂,被教训后不去招惹现在的五条悟。
久违害羞一次的白发男人熊抱住恋人,毛茸茸的脑袋蹭来蹭去。
“银酱~你可以欺负我,在房间里,没有外人的时候,现在欺负我,你又不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