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宁……”蒋长信孜孜不倦:“宁宁,先别睡,你告诉我,告诉我便叫你睡,好么?”
“啧……”叶宁发出一声不耐烦的单音,他的眼皮始终黏在一起,根本睁不开,嘟囔道:“不是……”
“不是你?”蒋长信道:“那是谁?”
他谆谆诱导:“宁宁你告诉我是谁,我便不打扰你,好不好?”
叶宁实在不胜其烦,道:“嗯……是程昭,他认识……裁……裁缝……”
说完,蒋长信果然信守诺言,不再打扰叶宁歇息,叶宁很快沉沉的睡过去,坠入香甜的梦乡。
蒋长信挑了挑眉,他就说了,像宁宁如此单纯之人,怎么可能找裁缝制作这样“不着边际”的衣裳。再者说了,他家宁宁平日里一颗心都扑在铺子上,压根儿没有这方面不正经的人脉,若是论起不正经,那还得是程昭。
“程昭啊……”蒋长信阴测测的念叨出来,确保叶宁睡着了,这才转身离开小寝。
“阿嚏!”程昭狠狠打了一个喷嚏,揉了揉鼻子。
自言自语:“受凉了?兴许是,毕竟最近变天儿,早晚都凉一些。”
“嘶……啧,不过……”程昭嘟囔着:“我怎么觉得像是有人在背地里骂我呢?哪个龟孙子,要是让我知道,我必然……”
“必然如何?”一道低沉的声音从后背传来,伴随着一股凉气,凉得好似数九隆冬的凛风……
“啊!”程昭吓了一大跳,道:“主子爷,是您呢!吓死我了。”
蒋长信似笑非笑,将一样东西扔在程昭怀里。程昭被砸了一脸,但是不痛,软绵绵的,还轻飘飘的,用手捋啊捋,道:“主子爷,这是啥啊,您……”
他说到这里,话音突然顿住了,这是啥?
这不是叶宁托他帮忙找裁缝,定制的衣裳么!
程昭眼皮干涩,扎眼都变得很艰难,反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