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不老实,脚趾在毛绒袜子里,轻轻抵着他的大腿反反复复地踩。
“沉枝竹,”仲南的声音很轻:“踩什么呢。”
沉枝竹从被子里探出脑袋,道:“踩你。”
仲南静静看着她,直到沉枝竹重新钻进被子,像条毛毛虫一样拱到他腿边的位置,再次从被窝里钻出来。
她伸出两条赤裸的胳膊,环住了男人的腰。
仲南注意到她身前压在床上的阴影,望得见隐约的弧线,光裸的脊背像一块白玉。
男人皱起了眉:“睡裙呢?”
沉枝竹蹭了蹭他的腰侧,道:“脱掉了,嘻嘻。”
她试探着去揪他的衬衣:“你想不想看?”
沉枝竹眨着眼睛:“好热呀,要不要进来。”
仲南低头和她对视,半晌攥住了她的手腕,俯身抵着她的鼻尖,低声道:“沉枝竹,这段时间我不在,你胆子又养肥了。”
沉枝竹拉着他的手伸进被窝,她笑得很贼,眼睛弯弯的:“仲南…说起来你不信,我不仅胆子肥了,我还……”
仲南凉凉笑了声,手在她放置的位置轻轻押了押,听到沉枝竹的嘤咛后继续往下,握住她的腰往里,把人径直塞进了被子。
接着,他松了领口,俯身挤了进去。
“你今年年底怎么这么忙……我想了好多我们可以一起做的事情。”
“比如?”
黑暗里有很轻的,揉皱衣服的声音。
“在你的脸上贴满我买的小狗贴纸。”
“那是对宠物的做法。”
“我才舍不得用它黏宠物,会把毛都揪在一起,会痛。”
“噢,”仲南轻巧地应了一声,他的手放在沉枝竹最潮湿的地方,隔着一条有清澈花边的内裤。
触感让他想要立刻玷污它。
“我还不如宠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