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椅左侧扶手上的龙身断了两节, 带着龙头的前半截摔落在地,露出金丝楠木的截面,金灿灿的地上,到处是断裂的碎屑,惨不忍睹。
“椅子坏了!”他慌忙伸手, 想将白朝驹从身前推开。
白朝驹一手抓住他的胳膊,另一只手抓住他的腰,说道?:“还?没完呢!别?想着停下。”
公冶明有些苦恼地皱起眉头,他没想到这?位皇上今日?格外来劲。他倒也不难受,身子甚至热得发?烫。
可白朝驹此次姿态霸道?得夸张,像是“皇上”这?个身份触动了他身上某个不知名的开关,叫他格外强硬,耳朵里听不进任何话。龙椅发?出“吱呀吱呀”的呻吟,八条半金龙像是活过来一般,来回颤动着。
“你真像喝醉了酒。”公冶明抱怨道?。
白朝驹不想听这?话,甚至懒得回应,直接用唇堵了上去。又是“咔”的一声巨响,公冶明的腿被?刺激地蹬了下,左扶手上剩余的半条金龙也被?他踢落在地。
守在门口的小太监再度受到惊吓,不安地探着头,想往屋里看。
此时?夜色已深,窗户朦朦胧胧。他不敢推窗,只能隔着窗户纸,看着模模糊糊两个虚影在来回交错。
他再度不安地拉了拉老太监的衣角,小心问道?:“皇上不会真的出事了吧?”
老太监眼也不睁,缓缓道?:“你就放心好了,这?状况我见多了。皇上他肯定出不了事,倒是将军……你要?是不放心,明日?一早,先去躺太医院,打点下会看屁股的太医,叫他们做好准备。”
齿间的绵密感?还?未褪去,白朝驹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嘴唇。公冶明额头全?是细汗,面色红润,连带着那道?疤痕也红润许多。
他不满地皱着眉头,此次交流他没有半点话语权,连主动权也差点被?夺走。他腰疼得厉害,身体被?狭小的椅子卡住,除了前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