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冶明骑着匹踏雪乌骓,站在?山口,监督着自己的队伍一只只出来?。
十?月的夜里寒风凛冽,他又裹上了那张雪白的貂皮,面色却仍旧没能红润半分。
周回春站在?他身?侧,心?急如焚。
“将军,夜色已深,您先上车歇息吧。”
“再等等,等最后一只队伍出来?。”公冶明执着道。
当?月亮从西边落下,定津卫的三千人全数走?上征程,队伍的最尾处,那名坐在?乌骓背上的年轻将领终于两眼一闭,失去全身?力气那般,倒头从马背上栽下来?。
“快把?将军抬进马车,用我方才调好?的药喂他。”周回春脸色铁青地吩咐着。
等躺在?马车里的人睡上整整一天?一夜醒来?,他终于能够呵斥道: “我知道带兵打仗辛苦,有些事你也没必要亲力亲为。再这样下去,下次指不定还能醒来?!你还想跟着殿下升官加禄?先保住自己的小?命吧!”
公冶明只能无声地笑了笑。他何尝不想永远跟着太子殿下?可不论怎样,帮太子回京才是重中之重,他不能让这事在?自己身?上掉链子。
行军的队伍在?承怀镇停下,往前三百里就是归德卫。
士兵们在?镇里驻扎歇息,采买着生活所?需的物资。周回春趁机补充了些药材,才回到营地,就见众人急匆匆地启程上路。
“齐鲁铁骑攻过?来?了!就在?五百里外。”士兵们一传十?十?传百地说着。
“怎么来?得这么快?”周回春惊道。
“攻过?来?的是骑兵,比咱们行军快。”士兵道。
禹豹走?了过?来?,对俩人道:“公冶将军有令,不进归德卫,所?有人都上承怀山!”
“咱们进卫所?,不是更容易防守吗?”周回春疑惑道。
“听将军的命令。”禹豹说道,又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