惶恐地睁着眼睛。他从?没慌张成现在这样,心脏战栗地厉害,每跳一下都用?尽全力,仿佛随时随地都会?碎裂。喉咙更像是干到裂开的竹竿,承载着泛酸的血,一股脑得往外里泵。
他知道自己这两日吐了太多血,再吐下去,小命难保。可他已经完全控制不住自己的咽喉,身体也是,从?前灵活的手指和?坚实有力的双腿也是,全都无力地垂在地面?,泡着血水,不自主地颤抖着,像条濒死的鱼。
该怎么办?我还不想死,我不能死在这里。
他努力稳住呼吸,靠着最?后一丝意识,抬起胳膊。银针早就不知去了哪里,或许是被颤抖的手指不知觉弹到了哪里的夹缝里。
寒热之气仍在体内躁动不安,他小心翼翼调动着弥足珍贵的内力。要在指尖汇聚,只需要一点点,可就是这一点点内力,他却使唤地无比费劲。
舌尖被咬出了血,嘴里腥浓的味道又重?了几分。他倒不是不让自己叫出声,毕竟以他现在的状况,根本?没有叫喊出声的能力。他只是不想让自己昏死在这里。
像是从?干草中拧出一滴水,不知挣扎了多久,他总算挤出了一丝能用?的内力。他挣扎着张开手指,再次往穴位刺去。
眼前的视线清晰了片刻,抓着瞬息之间的机会?,他强使着发麻的双腿,往寸步之外的床铺迈去。
双手刚挨到床板,他就失去了意识。 等醒来时,他已经躺在了床上,身上盖着薄被,头下垫着柔软的靠枕。
尽管全身上下依旧痛得厉害,丹田像是有千万根针在扎,但?他感到身体比昨夜好?上许多。
我昨日居然爬到了床上?公冶明有些欣喜。
清晨的阳光很是明媚,打在屋子的地板上,地板上的血渍没有想象中那么显眼,还留着湿润的水渍。
有人来过了。
公冶明浑身一颤。就在此时,门被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