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笑了。他乡遇故知,偏偏是这个小不点。
小不点。他喊了一声,声音不大,带着点懒洋洋的上挑,好像他们昨天才在宫城县体育馆见过面,好像这不是地球另一端的里约热内卢。
日向翔阳还保持着刚才转头的姿势,脖子扭成了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球从手里滚下去,在沙子上弹了两下,被临时搭档接住了。搭档疑惑地看看他,又顺着他的视线看向场边那个高大的东方男人。
怎么了toruu?
及川彻把手从裤袋里抽出来,随意地往那人肩上一搭,回头看了一眼。博卡斯,阿根廷国家队的王牌主攻手,也是他在俱乐部关系最好的搭档。这个人什么都好,就是好奇心太重,看到什么都要问一嘴。
我的一个后辈。及川用西语回答,嘴角弯了弯:你们先去玩吧,晚点酒店见。
日向还站在原地,球不知道滚到哪里去了,临时搭档已经识趣地抱着球跑到另一片场地去了。他的脚趾在沙子里无意识地蜷了蜷,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像是在确认自己不是在做梦。
及川彻朝日向翔阳走了两步,沙子在脚底下发出细碎的声响。他穿着简单的白色t恤和黑色运动裤,头发比在日本时长了一点,被海风吹得有些凌乱。但那张脸,那个微微抬起下巴看人的习惯,那个似笑非笑的表情,和青城那件青色的队服一起印在日向记忆里的样子分毫不差。
真的是你啊,小不点。及川在他面前站定,居高临下地打量他,刚才那个鱼跃,我差点没认出来。
日向张了张嘴,脑子里日语、葡萄牙语、英语搅成一锅粥,最后挤出来的是:为什么及川前辈会在巴西?!
这话该我问你吧。及川彻挑了挑眉,我在阿根廷打球,来巴西不过是休个短假。你呢?高中毕业就跑到地球另一边来了?
我、我在这里训练!日向总算找回了自己的声音,挺直了腰板。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