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脸埋在他的肩胛骨之间,声音闷闷的:嗯。
煮了意面。及川彻把切好的番茄拨进锅里,油花溅起的声音混着水蒸气升腾起来,还煎了个蛋。
小池怜没说话,只是收紧了手臂,把脸更深地埋进他的脊背里。
水烧开了,及川彻把意面放进去,用长筷搅了搅,然后盖上锅盖。他把火调小了一点,转过身,靠在灶台边上,低头看着环在腰间的那双手臂。
黑色的衣袖卷上去一截,露出小池怜细白的小臂,腕骨微微凸起,皮肤薄得能看见底下青色的血管。
及川彻伸出手,捏住了那截手腕。
拇指按在腕骨内侧,能感觉到脉搏的跳动,沉稳而有力,一下一下地敲在他的指腹上。
能待几天?及川彻的声音很轻。
小池怜把脸从及川彻的脊背上抬起来,下巴搁在他的肩胛骨上,灰色的眼瞳在夕阳里变成了浅琥珀色。
大概两天。他说,要回去备战世锦赛。
及川彻偏过头,嘴唇贴上小池怜的太阳穴,停留了很久。
刚好。及川彻的声音贴着他的皮肤传过来,低沉的,带着一点胸腔的震动,你走后我封闭集训。
第174章 第一百七十四颗小树
傍晚,美国加州。
有点麻烦,复发性髌骨脱位,加上韧带断裂,断的位置不好,这边医生说保守治疗意义不大。克里斯对着电话另一头小声说道。
小池怜看着焦急的克里斯,安慰性的朝他笑了笑。
今天下午时在做最后的赛前合乐训练,四周跳的起跳、点冰、腾空一切都很正常。
落冰的那一瞬间小池怜感觉到不对,右膝受力不对,然后就是剧烈的、几乎让人失去意识的疼痛。
他摔倒在冰面上,身体滑出去,撞上了挡板。
冰场安静了零点几秒,然后是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