偶然得来的,后来便随意搁在书架角落,没想到竟被她翻了出来。
“不过是些闲书。”他别开脸,伸手去拿她手中的册子,“夜深了,你要早些休息。”
姜知意灵巧地躲开,将话本藏在身后,“不行,我还没有看完呢。”
她又看向他书桌上那堆成小山的账本,“你别偷懒!我知道你还没算完账。”
“这月漕运的税银又涨了两成。”君煜突然开口,方才也是因为此事才没了心思继续看。
他忍不住同她抱怨:“户部新颁的条陈,说是要充盈国库,实则是在为难商贾,也不知他们从中贪了多少……”
他将账本合上,面露难色。
姜知意拿着手中书卷,轻移至桌前。
君煜又道:“如今朝堂之上党派纷争,商贾们夹在中间,一日比一日难做。”
话说一半,他便又停住,目光落在姜知意鬓边新换的珠花上。
罢了,不同她说这些。
她也不懂,反而让她担忧。 姜知意似乎察觉到他的目光,伸手无意识地摸了摸珠花,好奇地问道:“你对朝堂之事也有了解吗?”
她原以为他只会埋头算账。
君煜本不欲说,但瞥见她眼中闪烁的好奇,还是转了话锋:“如今大皇子与太子夺权,大皇子向来同户部尚书交好,只怕……”
大皇子?
这事还和裴承策有关?
姜知意立马转头看他,将书卷重重拍在桌案上,烛火被震得摇晃,“不许你这样说他!承策哥哥心怀苍生,清正廉明,是极好的人,怎会卷入这等腌臜事?”
她杏眼圆睁,满脸都是维护之意。
“承策哥哥?”君煜听到这称呼,脸色瞬间暗了几分,眸子盯着她泛红的脸颊,“不知娘子你何时与当朝皇子这般熟稔?”
“自幼便熟!”姜知意才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