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你一场。”
她勉强撑起身子,拿起酒盏,又喝了一杯酒,半盏烈酒顺着她的颈脖流下。酒香浸透了女人身上的脂香。他并不想看人卖醉, 起身便走。
杭玉淑拉住了他灰尘朴朴的衣袍。
“别走啊, 你这一走, 下次回来应该是收敛我的尸骨吧。往后的余生,也没了倾诉的人,不如听我讲完我和你养父生父的故事再走。”
他沉默了半响,最后点了点头, “好。” 走前将自己的斗篷盖在睡着的母亲身上。从那以后, 他便消失了,没有人知道他去了哪里。
那天清晨他带回了养父的骨灰, 深夜又带走了父母的故事。
之后的日子里,他听过很多故事, 见过很多别离。
父母的故事虽然曲折但也不足为奇。那个从小在蜜罐里长大,没吃过任何苦的女人, 说出来的故事, 虽然精彩, 却也并不足以让人落泪。
毕竟故事的最后,她又没有殉情, 那个美丽又有钱的寡妇, 从来不缺男人追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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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二十年前, 白青墨和杭玉淑和离之后, 窦玄在府上不知道搞什么东西,把杭玉淑冷落后,她一气之下又跑到白青墨身边住着了。
“你在门口候着, 不能走!虽然我知道公主不可能召见你,但是万一呢?到时候说什么话,行什么礼,你可记住了?”杭玉淑严厉吩咐道。
“当然,当然,阿姐说什么我都记着。”
到了公主府,拜见了安敏公主,公主倒也欢喜,她坐在高位,目不转睛盯着她乐呵呵道:“倒也没白疼你,回家省亲还能特地来见我。”
杭玉淑坐在下位陪着笑脸,小心翼翼应付着,提心吊胆,生怕说错了一个字。
“你怎么了,有事求我?这么惶恐?”
杭玉淑起身尴尬,脸烧得通红,尴尬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