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喊道:“阿玉,你怕不怕?要起风了。”
“有何可怕,好久没这么舒坦了,早知带两瓶酒来了。”
“可惜!可惜!你说得没错,下次再带两壶酒来。”
两个人都笑了起来,杭玉淑的心也随着轻轻摇晃得小舟放开了,她大笑着,天也更黑了,可窦玄却觉得眼前人的眸子清亮的夺目,像清晨芦叶上的露珠,闪闪耀眼。
“杭玉淑,你看,我能稳稳站在船上不晃。”
她卖力踢着甲板,窦玄故作东倒西歪,假装一屁股摔了,小舟晃了晃,她赶紧扶稳。
“哈哈哈哈,还是跟你玩得开心!”杭玉淑闷在在庄子里,难得到了这广阔天地间,特别是这湖心,好像摆脱了一切烦恼,哪怕想不笑都难。
窦玄,再过七天,我们回京,你也启程吧,那天是个黄道吉日,利出行,我瞧过日子了。”
“你终于要跟那个小白脸和离了。”
“嗯,他虽然好,好到过分,但是他太无趣了。而且我感觉他很坏,他确实杀了一个婴儿,他哥哥的事情,我打听了,莫名其妙的开始酗酒,又是落水,又是搞得我那老公公婆婆无心顾及其他,虽然没有证据。”
窦玄朝着天喊道:“阿玉,跟着你的感觉走。”
“对,我要跟着我的感觉走。他不是个好人,只是现在年纪轻,能力弱,若是将来成了势力,他必定要从我身上索取报复回来。门不当户不对的,原来就不是一路人。”
窦玄压低声音对她道:“所以你我才是良配,我们一起长大,十年的情分岂能是他人能比的。”小舟上,窦玄慢慢靠近杭玉淑,两个人靠得是如此近,近到能看到彼此眼里的自己。”
杭玉淑闭着眼睛,一只手放在胸口,感受着猛烈的心跳,“你说你现在吻我,我是不是又犯了一项大罪,本就未婚先孕,现在又婚内偷情。我真是个不贞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