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霜兰知她对自己说好话只是出于自身利益缘故,但是面对一个身居高位的美人儿撒娇求情,霜兰她也有动摇。
她最后还是如实陈述道:“女主人是自己寻死的。前一天主人还计划带她出去游玩, 第二天早上趁着主人出去准备车马,拿着剪刀割脉,倒在井口死了。切口很深,手腕都快被割断了。”
杭玉淑听得直皱眉道:“那该有多疼。我爹爹竟然不告发他。”
“没有用的,除了皇帝没有人能管住他。”霜兰道。
杭玉淑信誓旦旦道:“我爹娘不作为,我就不能如他意,我姐姐自残必定受了很大委屈。他是不是对我姐姐非打即骂。“
“不,女主人很好的。我们从来没有见过他们吵架。她脾气和顺温柔,只是身体不太好。“
杭玉淑见只能问话到如此,便不再追问了,她还得需要问别人,就算做不到帮姐姐报仇,也要明白她去世的真相。
杭玉淑接着气闷道:“他还跟我说我要生个女儿,让他儿女双全。他是不是不能生,才这么不做人!我是不可能让他得逞的。生了若是给别人生,那有什么意思。我这辈子只要我那一个儿子就够了。” 回到正事上,霜兰闻了闻几个药瓶里的东西,说道:“这个红瓷瓶里是很好的红花油治疗跌打损伤有奇效。其他的都是些毒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