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分柔和的说道:“像是白青墨做出来的事情,我就知道不是个好人,真是可怜。
好了别哭了,我不会把你赶出府的。若是白青墨要,我也不允许。做这种缺德事情,放心,我也只是好奇问问。我不会告诉白青墨的。
东西收好了,倒也不要太显摆,被你那主人看到,他又得气了,我知道他向来吝啬。”
“谢谢夫人赏赐。”杏黄重重磕头。
对于白青墨不是个好人这个事实,其实杭玉淑心里的也没有那么惊讶,但也没有那么无所谓,身居高位者,早就看惯了一些冷暖,那些当官的道貌岸然,收贿行贿,暗饱私囊的不在少数。趁火打劫,囤货居奇,逼良为娼的行为比比皆是,她见多了习惯了。
知道自己夫君,看这种事情,她还是有点膈应。
她虽然是闺阁女子,但是父母不把她放深闺里养,小时候就跟着她爹一起办公,她爹干活,她在一旁的小桌子上练字。他爹进宫当起居舍人,当了四五年憋着没说话,出来之后跟个八婆一样,天天在那跟自己同僚和学生说八卦,当然他爹又很精,只陈述不评论。
杭玉淑小时候听父亲讲话,听不懂,再长大了懂了点,等到十一二岁,她便觉得没意思,再也不好奇,也不喜欢跟他爹呆一块了。
后来她问窦玄懂不懂这些事情,窦玄说他都懂,人生难得就难得在知世故而不世故。他说他不会做这样的人。杭玉淑见他亲自拿拳头教训那几个骚扰她的人,恼得将军府不得安宁。
别人只说他是个只会用蛮力的莽夫,杭玉淑觉得当个莽夫也挺好的,至少纯粹。
到底是见多了肮脏事情,但还是期望自己夫君能是个温柔纯良的好人君子。
回到房里,白青墨便开口道:“他买的东西,下次别放在我面前。”
“爱吃不吃。”
“勾结奸夫,毒死亲夫?我倒不会如那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