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
杭玉淑冷笑几声,抹去泪水,上下审视他道:“我是怎么样的不需要你定义,我纵使在无情,也是个母亲,你该庆幸我心里还有你,没有你,这个孩子根本留不住。你应该对我感恩戴德,而不是对我提出种种要求。我之前觉得是对不起你,你可现在我觉得,你不值得让我愧疚太久。白青墨受伤了,他为了帮我找儿子受伤了,等他伤好了,我们就一起去京城。”
“那你什么时候和离。”
“到了京城跟我父亲再说。”
“那你真的会和离吗?”
“难不成我不立马和离,你要死了吗?”
窦玄无奈笑道:“那我说我真的会死呢?”
杭玉淑又怒又急,脱口而出道:“你从鬼门关走一趟的人,不好好珍惜活着,竟然又拿生死之事开玩笑,胡闹。从前你说你要是战死了,你不介意我再嫁。那要是我死了,我也不要你殉情。”言罢,她起身就走。
“又要走了……阿玉为什么这几次我们都是不欢而散。若是没有白青墨,你是不是就不会这样了。”
杭玉淑转头质问道:你什么意思?你想对白青墨动手吗?”
“没错。”
“好吧,我知道你做的出来。”
窦玄道:“那个小白脸不是个好人。他真的会安分守己吗?我打听到了,他是个经常去青楼楚馆的人。你不知道?”
“不过去做生意罢了。”
“谁知道呢阿玉,你在这里人生地不熟的,他们要瞒你很简单。而我和你在京城,多少双眼睛盯着,我要是去那种地方,第二天你的那些闺中密友会把你家门槛都踏破的。”
此时有了敲门声,窦玄道:“进来。”店小二端了一盘早点进来。
“你吃了吗?”
“没吃。”
“吃了再走吧。” “好的。”她饿了,不吃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