妾罢。”她巴不得自己丈夫纳妾, 然后冷落她, 她无需他的宠爱关照, 她一个人也能过得很好。她爹说过自己比哥哥还聪明, 要是她能像哥哥一样出去自立门户,她相信自己过得不会差。
“玉霂,不准你提这样的事情, 我这辈子有你一个就够了。”她的无奈哀求换来的又是这等海誓山盟的话。
她表面上温柔贤惠,内心早就千疮百孔,同时聪慧的她也能隐隐感觉到自己夫君也不是表面那般和顺,只是个套着温良外表的疯子。
有天他带回来几个小女孩,说看她们可怜收她们当仆人,几个孩子都是无父无母的可怜人,玉霂一开始是很喜欢这些孩子们的。她一天到晚和她们待在一起,教女孩子们写字,念书,这让她难得有些好心情。跟这小孩子们在一起,就这么过了三年。
三年来,每天助孕的汤药不曾断过,夜夜亲热,可偏偏她肚子里没有任何动静,她便把这些小女孩当做自己孩子。
可有次她偷听到孩子们和自己夫君的谈话,她吃了什么,什么时候做了哪些事情,就连她一天如厕几次,打了几个喷嚏,这几个小女孩都记得一清二楚,事事汇报给他。萧迹假装成关心的样子,几句就能哄骗那些单纯小女孩。当然孩子们什么都不知道,只是无意之中做了监视杭玉霂的事。
距离杭玉霂真正的崩溃,还得是入宫那次。她知道自己夫君身份特殊,每逢过节,皇帝都会以他自己的名义赏萧府一些东西,皇帝没有册立皇后,宫里的萧贵妃是她死去婆婆的妹妹,她婆婆没有出嫁过很早就死了。她已经猜出自己丈夫是皇帝在宫外的私生子。
那次宫宴,正逢皇帝五十大寿,宫里人早早就请他们前去。宴席上,她本来没什么精神,他们身份尴尬,却落座上头,便自己独自闷着头喝酒希望早点回去。可皇帝听闻杭玉霂才女的名声,点名让她写诗。
这让她十分欣喜,她没想到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