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放肆杀人、并且有相关任务的组织也就只有那一个了。
“你知道我们?”
那人冷笑一声,同样举着枪对着萩原研二:“套近乎可是没用的。”
“我可没打算套近乎,”萩原研二说道,“我只是想说,我们老大和你们那位代号琴酒的先生达成了合作协议,如果你们要是在船上伤害我们,就是撕毁了协议。”
那人疑惑地皱起眉。
他是没有代号的普通行动人员,根本没资格知道上面的人具体都在干什么,更别说是绝望残党这样的存在了。
“不信的话,你可以联系一下琴酒,问问他是怎么回事呢?”萩原研二非常自然地把绝望残党的身份往自己身上套。
“我是绝望残党的人哦。”
“你……”那人迟疑着。
“怎么,不联系吗?我说的都是真话呀。”
要是他能直接联系琴酒他就不会在这里累死累活的搞追杀了!那人在心里大喊。 “诶呀,这不是那个谁吗?”就在那人纠结的时候,有人出现在了萩原研二的后方,“火急燎燎地喊我过来救急,还以为是出了什么难以收拾的麻烦呢,原来是你啊。”
萩原研二当即往客房门上一靠,警惕地看向来人:“是你啊,格拉帕。”
“直接叫人代号让我真不好意思。”
格拉帕抛了抛拿着的枪,合上保险后就把手枪放回了腰间,扬了扬下巴示意自己人把枪收起来后,看向了萩原研二:“那我也叫叫你的好了,那什么超高校级的……呃、爆破专家?”
“真亏你记得呢。”萩原研二背靠在门板,浅笑一声。
他的注意力完全放在了组织的这两人身上,完全没有注意到身后靠着的门板上门把手轻轻地拧动了一下,又很快恢复回了原状。
“超高校级的爆破专家?”
门内的白发青年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