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保一愣,随后立马说道:“皇上和皇后帝后同心,如今皇上说是乾清宫住的离您太远了些,到底是不方便。”
“说是日后就在长春宫旁边的养心殿里处理政务,也就可以和皇后您住在长春宫。”
伽洛闻言,转过身朝着乾清宫的方向,微微的福身。
安保微微后退,躬身说道:“那奴才继续去忙,让这些不长眼的都踮着脚,绝对不打扰到您分毫。”
伽洛看了一眼安保,声音和煦的说道:“不打紧,只是别耽搁了皇上的时间便是。”
随后径直走进了明间儿,玛瑙去安排沐浴,而翡翠则跟着主子进了屋子里。
伽洛脚步不停,进了屋子里,展开手臂,任由翡翠将她的骑装脱了下来。
“主子,这衣服是烧了还是?”
伽洛目光落在翡翠手里的骑装上,那裙裾边缘带着一抹猩红的血点。 血点浸润着上好的蜀锦,颜色艳丽,瞧着似乎还带着温度,尚未干涸。
伽洛的脑海之中不由控制的浮现出那被忽然割开的皮肉,还有骤然泵出的鲜【血。
其实当时她是没感觉的,甚至在回来的路途中她心中都觉得自己似乎是在这方面有点天分的,不然为什么她没有丝毫的感觉呢?
没有哪怕一点点的害怕。
可直到此刻,她看着这新鲜的血滴,她内心竟是有种恍然,就在方才,一个时辰以前,她亲手要了一个人的性命。
而那个人,就在他面前用她还回去的短刀,差点将自己的整个头、颅都给割了下来。
伽洛微微的闭了闭眼,身子竟是一软。
“主子!”
翡翠连忙搀扶着她的手臂。
伽罗撑着她的手,缓了缓,这才深深的吸了口气,接着又缓缓地吐了出来,
“主子,奴婢去唤太医。”
伽洛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