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她博尔济吉特氏掌控,而是那如今已然羽翼丰满的男人掌控着所有人的命运。
而人心易变,就像是木布木泰,更像是安格拉玛,她再也不会将自己所珍视的一切,交给旁人来定夺生死。
身后传来门被开启的声音,珈洛收回眼眸,对着安保微微颔首,勾了勾唇,这才进了门
福临并不在明间,而是坐在侧间的榻子上。 面前摆放着一叠叠的奏折,男人目光沉静。
珈洛上前,先行礼请安。
“妾身给皇上请安。”
少女的嗓音微微有些发软,细听之下却带着一丝丝的哽咽?
“?”
翡翠和玛瑙都惊了,下意识地转头看向自家的主子。
而原本并未回头看向女子的男人更是径直抬起头,在落在少女那微微泛红的眼眶时,更是利落从榻子上起身,一把扶着女子的手,问道:“谁惹你了?”
“难不成皇额娘又找你麻烦了?!”
珈洛不答话,只是轻轻的摇了摇头,抽回了自己的手,用绣帕掩了掩眼角。
她越是这般,福临越是着急,于是转头瞧着翡翠和玛瑙,问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翡翠和玛瑙被这眼神顿时骇住,纷纷下跪。
两人正准备说话,便听见自家主子开了口。
“没什么事情,也没人为难妾身。”
她的声音绵软,却又带着一股坚韧。
“方才都是好的,可,”
她的嗓音顿了顿,眼睫微微颤抖,缓缓的抬眸,和男人的眼眸对视上。
男人那漂亮的丹凤眼带着一股居高临下的强势,但漆黑的眼眸之中却带着浓重的关心。
“妾身本意是想请皇上慈恩,让妾身去远远的送一程额吉。”
“额吉诞下妾身,这样的天恩妾身无以为报,如今额吉回科尔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