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抬起头,却在这短短时间之中,地面上已经氤了一团血水。
而一旁的额吉被人捂着嘴,面色惨白。
珈洛叹了口气,往前走了一步。
“皇太后,今日您斩钉截铁的来询我,怕是已经有了证据?”
木布木泰扯了扯嘴角,却并没有回答她。
“皇上和您乃天下最为尊贵之人,生杀予夺,人命不比名誉值钱,甚至今日您来之时,便已经决定,或者换一句话说在您的眼中,此时此刻,在场除了您和皇上,都已经是死人了。”
“我新萨日,得沐草原山神之恩,得以诞生于博尔济吉特氏,我阿布额吉家中。” “我不知额吉和我五姐姐,甚至皇太后为何这般形容我,野东西,贱人。”
“我博尔济吉特珈洛,自诞生以来,每一年用阿布,额吉,或是其他长辈赐予我的钱财救济难民。”
“自入了紫禁城之后,得皇太后宠爱,皇上看重,也能将自己嫁妆每一年所得一半来通京城和草原之路,请大夫去草原为牧民看病。”
“我本人即便是万般不该,却从未侵犯别人利益,也从未觊觎别人分毫钱财,即便是日后,也会一如既往如此行事。”
“至于皇上隆恩,皇上乃天子,帝心难测,臣妾从未知晓和明白皇上意意于谁。”
“天子之恩,譬如朝露,日光照射之下,究竟落入哪一处花蕊,我不知,皇太后和五姐姐却比我清楚许多。”
“我这一生,过的幸福,即便是如今我生母和亲姐为了帝王隆恩而将我置于万劫不复的死地。”
“却能得皇上护佑,也算我毕生所幸。”
“今日皇太后所言,珈洛一字不认。”
“世人皆怕鬼神,但珈洛今日却觉得世人最怕心思叵测的亲近之人!”
木布木泰闻言,低低的笑了笑,感慨的说道:“都说博尔济吉特氏最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