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规规矩矩的,直到第四天,她就已经开始穿着旗袍或者是汉族女子的服饰,又或者蒙古服在满京城里晃悠。
但她也不光是玩儿,渐渐的她开始拓开自己的商业地图,让蒙古部族和京城之间的贸易打开,形成了产业链,甚至在第四年的时候,已经打开了南方和蒙古部落的贸易通道。
其中甚至给科尔沁草原上的哥哥姐姐们,还有阿布额吉带了许多稀罕物件儿去。
甚至每隔一段时间,便会用重金请大夫去草原上巡诊一段时间。
当然了,这期间阿布也来信问过她一些事情,比如如今她名存实亡的皇后之位。
珈洛自是安抚阿布,额吉却对她没在宫里表示了赞同。
还有一件对珈洛来说很重要的事情,便是佟沂在珈洛离开皇宫的第一个夏末时节,诞下了一个小皇子。
在小皇子刚半岁时,福临送了第一封信给珈洛,问她要不要抚养皇子。
珈洛想了许久,回了信,说是让佟沂和孩子都出宫呆一段时间。
福临没有回信,但一月后,还有些发胖的佟沂带着孩子来到了京郊皇家别院。
而佟沂也告诉她,说是自她走后,皇太后和皇上之间的关系越发微妙。
随着皇帝的越发强盛,皇太后也慢慢的久居宫中,极少面见大臣。
即便是后宫只有玄烨一根独苗,满朝文武,后宫皇太后竟是无一人指责。
时光流逝,岁月静好。
珈洛偶然听闻福临如今政绩,他将藏传佛教作为国教派,以此来稳固住了“少数民族”对大清的臣服。
平定姜瓖之乱,停止圈地,放宽逃人法等一系列措施,让大清根基越发安稳。
安琪儿也长成了十三岁的姑娘,眉目如画,清秀伶俐。
珈洛也在入京的第五年,迎来了她十六岁的生辰。
在别院的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