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以及苏麻喇以外,不留一个活口。
而木布木泰的神色顿时惨白,但她的眼眸却带着一股高傲而凌烈和福临对视着,竟是意外的没有说一句话。
福临话毕,却只看了她一眼,转而是看向了珈洛。
屋子里落针可闻,此刻珈洛再给她十个胆子,她也不敢开口说话,也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
并且她的手开始越发的疼了,直到太医匆匆而来,屋子里的氛围才变得没有那么压抑了。
“皇后所受伤乃外伤,倒也没伤着骨头,只是伤口有些深,需得好好养着才是。”
“嗯。”
太医小心翼翼的用纱布将旁边的血水擦干,露出一些深,有些泛白的伤口。
珈洛明显感受到了福临那瞬间紧绷的身子,还有紧紧拧起的眉头。
等着太医处理好伤口,珈洛疼的满头都是汗。
太医显然是有所准备,在刚进门时就喂珈洛吃了一粒药,此刻昏昏沉沉的,也没坚持住一会儿,竟是就这么睡了过去。
……… 直到第二日清晨,珈洛轻轻一抽,便猝然睁开了眼。
手心传来疼痛令她瞬间清醒。
珈洛转头想要看一看自己发烫肿胀疼痛的手心,却瞧见了在榻子上侧躺着的少年。
少年明显并未睡着,此刻屋外天将亮,朦胧的灰白色光线之中,少年睁开眼,漆黑的眼眸里不减半分的睡意。
“竟是这么早就醒了。”
少年起身,走到她面前,坐在了床榻边的绣凳上。
珈洛眨了眨眼,低声问道:“皇上,怎么不去睡?”
福临勾了勾唇,但神色里却并无半分笑意。
他看着珈洛,珈洛也看着他。
然后他嘴角勾起的弧度也慢慢的消失了。
“珈洛,”
少年轻声唤了她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