喇闻言, 当即跪在了木布木泰的面前。
苏麻喇的嘴唇颤了颤,嘶哑着嗓音劝慰道:“主子, 主子,皇上这是中了癔症啊!”
福临闻言, 冷笑一声。
嘶哑着嗓音厉声问道:“皇额娘,孩儿在您的面前究竟是什么东西?”
“竟是这般犹如畜生一般被您所用。”
“儿臣哪里敢弑母?您何必将这样的帽子扣在儿子的头上?!”
福临话毕, 当即挽了一个利落的剑花,利刃顿时便要放在了他的脖颈上。
“啊!!!”
而对面的木布木泰神色大变,茫然伸手, 似乎是要拦。
而安保则跪在地上爬着往前走,似乎也是要拦。 珈洛电光火石之间顿时明白发生了什么。
她连忙迈步进门,径直跑到了福临的跟前儿, 一把伸手便紧紧的捏住了利刃。
“主子!!!”
身后传来翡翠和玛瑙的惊呼。
珈洛只觉手心一凉,接着便感受到了自己的血流了出来。
福临转头看向她。
少年的面容紧绷,眼眸之中仍旧带着侵天的雷霆之怒。
珈洛对上少年眼眸的一瞬,竟是感受到了少年浓重的孤独和绝望。
她的心不由得颤了颤,她开口说道:“皇上,妾身来了。”
少年就这么看着她,绷着面儿。
但他忽然垂眸,接着猛的松开了手中的剑。
珈洛顺着他的视线瞧去,入目的便是她手心的血,顺着剑流到他的手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