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在想，但我还是放弃了拯救他们的机会……这样……”

伊妮德蹭了蹭布鲁斯的掌心，慢吞吞说出来自己的担忧，她的天性注定了她对万物保持怜悯和爱，虽然那里不是她的家乡，虽然她没有拯救的义务，也不曾欠下哪里什么，但她还是不希望看见一个世界的灭亡。

但伊妮德也清楚自己无能为力，她总会因此觉得自己似乎好像并没有长大，也没有成长一样，还是和最开始一样的软弱算是吗？

“我当然理解你，菲娅。实际上，不只是你，我们也会有拯救不了的人，”迪克的声音有些低沉，“这不是错误的。”这是骗人的，他也会认为这是他的错误，如果他更强大一些是不是结局会不同。

但世上永远没有如果二字，迪克想着下意识收敛了自己所有的情绪。布鲁斯却已经看出来了，他看着迪克，看着伊妮德，杰森、提姆、达米安还有其他人，用温和却有力量的声音说着。

“是的，这不是错误。没有人会要求你拯救所有人，你只要你做你自己就好了。”

布鲁斯的话不是说给伊妮德一个人，而是说给所有人，阿福也在一旁听着，话却到了嘴边什么也没有说，只是被咽下去了，他很清楚布鲁斯说得是非常对的，可是也清楚，如果布鲁斯和他说的那样可以放开那就更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