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伊妮德顿了顿，她想说什么又不知道该怎么说，只能伸出手抱了抱布鲁斯，“你也很厉害父亲，你是我见过最厉害的人！”

布鲁斯有些失笑，他以为他会是之一，但是没想到没有之一吗？好奇所以也询问出来了，伊妮德不好意思地眨了眨眼睛。 “已经没有之一了。”伊妮德的表情还是有了几分严肃，她曾经敬佩崇拜妮娅芙，并且以妮娅芙为荣誉，可是当死亡面临时候，她才惊醒，原来她也欺骗了他们。

比起这些，除了万物，她才意识到世界上没有比布鲁斯更值得她崇拜了，这是她亲眼所看见的比历史上虚伪记载，更加令人惊心动魄的真实发生，不是故事。说起来，改中间名的时候，是她和迪克一起去的。

“你确定吗？”迪克说。

“是的，我确定，因为不需要妮娅芙来证明我们，比起妮娅芙我更希望留下的是格雷迪，让母亲的姓氏永远留在我的名字里，以及后人的名字里。”

迪克反复确定后她的心意后，他们就去办理了更改姓名，其实手续一点也不复杂，因为她是韦恩所以来得更加方便了，她觉得姓韦恩的时候，不可否认的是因为她很崇拜她的父亲，她是她见过最伟大的人。

关于这点，迪克也赞同了。

“不过我猜布鲁斯一定不会认可你这个说法的，他从来不会觉得自己伟大，他只是在做他想做的事情。”而他也是。

迪克的蓝色眼睛比那阵蓝色的水汽要更加明亮，以及此刻对上的布鲁斯那双大海一样的眼睛的时候，她那些因为魔药失败突然勾勒起来的情绪，就这样被轻轻擦掉了，结束掉脑海里的回忆播放，她稍微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乱的头发。

“我并不是最厉害的人。”

记忆里面迪克的话，和此刻布鲁斯的声音重叠起来，一种不出所料的感觉在伊妮德心里突然升起来，她摇了摇头。

“父亲在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