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权利?
徐鹿然思考的好久才明白他的话,呼吸停止了一瞬,肾上腺素瞬间飙升,轻轻推了推他,对上他,满是欲望的眼睛,她眼里有的那些犹豫和挣扎很快就消失了。
“嗯?”没等到回答,江言墨胸腔闷出一声,声音沙哑,尾调上扬,听上去全是勾引。
徐鹿然心里有了决定,不好意思再看他,低下头声音如细蚊:“可以。”
几乎是在她说话的同时,江言墨就吻了上去,比刚才来得更急更猛,双舌紧紧缠绕,味道和呼吸也在不断交换,徐鹿然被索要得忍不住呜咽出声。
她推开江言墨,脸色发红,呼吸不稳:“要不...先洗澡。”
不管怎样,坦诚相待这种事,还是要以体验感为主。徐鹿然和江言墨忙了一整天,身上算不上干净,洗完澡再来的话应该会好些。
江言墨压下体内不断蹿起的燥热,直接面对面抱起徐鹿然,“好。”
徐鹿然看他的架势是想一块洗,她抿了抿水渍满满的红唇,试探问:“能不能分开洗?”
江言墨手掌捧着她的屁屁,带着使坏的性子轻轻捏了下,怀里的人的腰身瞬间僵硬,他笑出声:“你会磨蹭到天亮的。”
“......”徐鹿然下意识是想反驳的,但他说的确实是事实,只好放弃狡辩,突然想起关键的事情,“那个...你准备了吗?”
江言墨当然知道她说的是什么,笑道:“早买了,这事我比你更上心。”
“你去房间还是我的?”他问。 徐鹿然住进来之后,他们一直都是分开睡的,江言墨把主卧让给了她,自己去客房将就。
“主卧吧。”
江言墨抱着她进主卧,径直走入浴室,用脚轻轻一勾,浴室的门就被带上,清脆的关门声传入耳,徐鹿然总觉得这是在预示着今晚的什么。
她还来不及多想象些,人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