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至洗漱台前,双臂撑在她的身侧,强势地把人圈在怀里。他眉目深邃,下颔线精致分明,直勾勾看着面前的人,唇瓣轻启,悦耳的低音响起:“我以为已经很明显了。”
徐鹿然推了推他,没推开索性放弃,语气生硬道:“什么很明显。”
“一直有个问题想问你。”江言墨手掌附在她那细腰上,下一秒便感觉到她不自在的颤栗一下,轻笑一声:“我问你,你回国有我的原因吗?”
鹿然立刻回答。
这是个不需要思考答案的问题。
江言墨面露喜悦,显而易见的满意,继续追问:“有多少是因为我?”
他明知故问。
徐鹿然双颊泛起粉红,别扭的移开视线,“问这个干嘛?”
“那我换个问法。”“想和我在一起吗?”
徐鹿然定在原地,舌头像打了结不会说话,怔怔然望着他如泼墨的双眸,脑海不断回响他那几句话,眼底流动的情绪愈加复杂。 想和他在一起吗?
怎么会不想?
江言墨没等到她的回答,耐心地又凑近她一点,目光细细描绘她精致的面容,他开口:“我很想。”
“然然,我等了七年。”他又说。
徐鹿然鼻腔顿时涌上一股酸涩,她慌乱低下头,声音闷闷的:“干嘛一大早就这样。”
“你有顾虑。”江言墨肯定道。
徐鹿然咬了下嘴巴,鼓足勇气看他眼睛,“我是觉得一回来就跟你在一起,我挺不要脸的。”
换句话说,她对江言墨有亏欠。
且不知道该怎么补偿。
七年的时间,任谁都不能轻而易举抹去。
江言墨短暂的一愣,宽大的手掌握住她的肩膀,柔声笑骂了她一句:“傻瓜。”思考了片刻又说,“不逼你,给你时间好好哄哄我。”
要怎么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