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鹿然是个没心没肺的人,江言墨哪里会相信她能把老顾的听进心里去。
“跟我说考南洲大学的人是你,不学习的也是你。还有一个月就高考了,你能不能上点心,不然这大学我一个人上?”
“对不起嘛,但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学不进去。”
江言墨轻瞥她一眼,这家伙从小到大都是这样,不给他惹祸让他收烂摊子就已经是谢天谢地了。
“明天!明天周六,你给我补习好不好。”
“你不是说要跟阿姨去逛街?”
“补习完再去也行。”
上课铃声响起,徐鹿然赶紧道:“那说好了,你别生气了好不?”
江言墨注视着她,沉吟了半晌,压低声音:“谁敢生你的气。”
女孩听到了满意的答案,瞬间扬起笑容,语调轻扬:“那我回去了,拜拜。”
“晚上一块回家。”
江言墨撂下一句。 徐鹿然气闷,他这是怕自己跑去玩。
毕竟刚把人哄好,她还是好声好气的答应下来。
......
梦境中辗转清醒。
江言墨扫了眼墙上的钟,不到凌晨一点,才睡了一个多小时。
可醒了便没有困意了。
他起身倒了杯温水,缓慢地走向阳台,看着楼下的夜景,寂静又略带萧条。
大概是深秋的缘故。
今年南洲的秋天格外的长,眼看接近十二月,气温依旧没有要降低的意思,植物却早已光秃秃的样子,飘落的蒙蒙细雨润湿了地上的落叶,空气中多了几分湿润,吸入鼻腔中反倒舒服,一扫困意疲倦。
江言墨拿出手机,看着屏幕里的界面思考了几秒,随后毫不犹豫地拨通电话。
是徐鹿然。
半夜能接上他电话的概率应该不大,提示音响了许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