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对不起,我真的不知道能说什么了。”
徐鹿然抬起头看向他,白衬衫的袖子被他挽起半截,停留在精瘦有力的手臂处,筋脉分明,肌肉线条流畅。双手插进西裤口袋里,腕间挂着黑色的西装外套。
他身上淡淡散发出的雪松木香,跟她印象里的少年一模一样,这也是唯独相同的地方。
如今的江言墨成熟稳重,在他身上已经找不到当年的少年气。
莫名的遗憾难过,这是在告诉徐鹿然,她错过了他的七年。
江言墨看着她泛红且逐渐湿润的双眼,从鼻腔哼出一笑,开口却满是无奈:“我都没哭,你哭什么?”
徐鹿然拉下眼皮,小声回怼:“我这不还没哭出来嘛,而且我这是喝酒喝的。”
“你明明可以不喝。”
“就一杯酒,喝了这事不就过了。”
“你倒是懂事。”江言墨见她冷发抖,把手里的西装丢她脑袋上,“什么时候学会喝酒了。”
徐鹿然将头上的衣服拿下,正打算还给他,伸出的手却被他凌厉的眼神拦住,她只好乖乖地披上。
“喝酒还用学吗?干就完事了。” 江言墨勾着嘴角,倒是和从前一样牙尖嘴利。只是浑身散出的那种疏远,他想不忽略都难。
徐鹿然等了许久的车终于来了。
赵颖冉降下副驾的车窗,对江言墨打了声招呼:“江总。”
江言墨微微颔首,想把徐鹿然扶起来。
徐鹿然察觉他的动作,先行一步用手掌撑着地面摇摇晃晃的站起来,“我走了。”
走了两步,打开车门回头笑道:“拜拜,江总。”
江言墨闻言眼眸一冷,直勾勾地看着她。
徐鹿然全当看不见。
江总。
哼,果然。
赵颖冉看着后视镜里逐渐缩小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