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都出现在自己面前,今后无论走多远都会回到他身边。
他把风筝线收回来了。
晚饭是江欲燃做的,沈靳坐了十几个小时的飞机,一路上都没有闭过眼,到江欲燃这里后两个人干柴烈火心思都不在这上面,哪里还顾得上休息。
沈靳醒的时候太阳已经落山,他睡的是江欲燃的房间,睁眼的时候屋子里黑乎乎一片,他一时间还没反应过来自己身在哪里,印象最后都不记得自己是怎么上楼的了。
又在床上躺了两分钟,脑子慢慢清醒过来,沈靳起身打开了旁边的开关,江欲燃的房间布置一目了然,一个衣柜,一张书桌,一张床,外加一个浴室。
沈靳在江欲燃衣柜里找了套衣服去浴室洗了个澡,补充两个小时的睡眠后人精神不少,江欲燃不知道在干什么不在房间。他没去找,无所事事地在房间里磨蹭,一直以来无论发生什么事把他都自然而然站到最前面,今天的行为对沈靳来说多少有些出格,他一时间还没想好该怎么面对江欲燃。
他顶着一头湿漉漉的头发打量起江欲燃的房间,因为东西不多显得格外整洁,过于简单的房间里那张书桌上是与房间风格格格不入的成堆的书册。
其中摆放着一本皮革包裹的硬纸质版封面的素描本,纸张边沿已经有了陈旧的痕迹,他翻开封面入目看到的就是一张无比眼熟的画像。
那是十一岁的沈靳,人生第一次拍照,略显局促的绷着脸,看着镜头时一双眼里黑沉沉的没有情绪,那是他和当时几个人在宿舍里拍的。
但这幅画画的不完全是那张照片,至少其他几个人都不在画上,把人替换后画在一起的是那时候的江欲燃,五岁的他眼镜又圆又大,笑起来的时候忍不住让人想捏一把,他们两个坐在最普通的铁架子床上,一起看着镜头。
后面的大多都是画的沈靳一个人,有他在安城那个屋子里趴在书桌上写作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