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打电话的时候还好好,怎么回事感冒严不严重?”
“不严重,起来的时候嗓子还疼,现在好多了。” 江泽成又返回厨房去端了一盅汤出来;“这是果果奶奶用老家土方法熬的,你喝了看会不会好点。”
那盅汤颜色和泡茶一样,热气腾腾一看就是刚刚热好的,江果果被吸引过来:“哥哥,我也要喝。”
可能真的是那盅味道怪异的汤药起了作用,沈靳喝完一下午身体都暖烘烘的,还没到饭点,江泽成看他精神不好让他又去江欲燃床上躺了一会儿,醒来的时候头也不疼了,鼻子不堵了,除了嗓子还有点细微的刺痛外什么感觉都没了。
在江家吃完晚饭沈靳本来想回去的,但是晚上又下起了雪,江家人一个劲留他,江果果也抱着沈靳不撒手,沈靳实在不好拒绝,只好留了下来。
睡觉前还收到了两个老人和江泽成给他包的红包。
江泽成说:“知道你不差钱,这是老人的一点心意,你是小燃的哥哥,也是果果的哥哥,这里也是你的家。”
沈靳心里有些别扭,但也不好驳他们的面子,他不是一个感性的人,这两年江家人对他越来越亲厚,似乎真当他是江家的人一般,除了姓氏之外他的待遇似乎和江欲燃江果果没什么区别。但是沈靳摸爬滚打这些年,一步一步体会到的温情少之又少。文家人曾在他最困难的时候帮过他,所以只要在他能力范围内他们有什么需要沈靳帮助的他尽量都回去帮,但这不代表他就会把他们当家人,他的感恩在心里计算的分明。
同理他对江家也是,当年他得罪了年跃飞那些人被关进局子是江泽成他们帮的忙,当时的江泽成是商人,他们夫妻需要孩子,一个聪明伶俐乖巧可爱可以承欢膝下的孩子,所以尽心尽力拉他一把。
现在江家不复从前风光,父母年迈子女年幼,靠着养子和他这个今非昔比的“沈老板”拉拢关系,自然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