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了。
江欲燃想起带着爷爷奶奶躲在地下室的那个晚上,说不怕是假的,但怕的究竟是什么只有他自己知道。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马上满十八岁的小孩儿似乎一下子就稳重起来,沈靳忽而发现江欲燃又长高了,他心里顿时五味杂陈,抬手拍了拍江欲燃的胳膊
“回来就好。”
刚刚解封的南城像才从沉睡中苏醒的巨龙,十年前已经开始高速发展的城市在时代变迁中迅速腾飞,无数人背井离乡来到这里安家落户,为这座初具规模的现代化大都市添砖加瓦。
江泽成已经回家了,沈靳先把他们送回去,把两个老人安顿好三人才一同去往墓园。
江欲燃记得自己才来江家的时候,他整天整天不说话,一个人坐在阳台上发呆,吃饭的时候眼泪掉在碗里,睡觉的时候枕头都是湿的,他不吵不闹,在很长一段时间里,他整个人几乎都是封闭的。
后来齐宋带他们带他去去了很多地方,他见过雄伟壮阔的阿尔卑斯山,闻到了白墙金顶的皇宫里散发的木头和青草的味道,当刚从海面上升起的太阳照到他脸上的时候,他的眼泪是笑着流出来的。
他的人生体验太过割裂,但无论是怎么样的经历,他都该感谢这些给他不一样人生体验的人。
其实在到江家以后江欲燃已经很少能想起江梅了,江梅死时候他太小了,记忆深处他关于母亲这个词语的印象总是嗓音尖刻,她的出现总是带着搓不完的麻将和萦绕不散的烟味。
齐宋很温柔,她从来没有对江欲燃红过脸说过一句重话,江欲燃内心深处一直知道,他十一岁才来到这个家,对齐宋来说和他这个半路捡来的儿子相处总会让她不由自主地把握好分寸注意言辞,时刻注意他的情绪。
江欲燃后来偶尔回想如果再多一点时间,或许齐宋就不会担心他会因为他们有自己的小孩而百般顾忌了。
可是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