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一眼,没说话。江欲燃又问:“哥哥,你今天开心吗?”
江欲燃一脸怀念的说:“还记得小时候你从垃圾桶里捡了半个馒头都要扳成两半,你一半我一半,你教我去文叔饭馆里捡剩饭,我学不会,也不敢,你很嫌弃我,后来你捡了饭还是会让我先吃,那会儿每天都在挨饿,每次路过这种餐厅我都好羡慕在这里面坐着的小孩儿,你说以后会让我吃饱穿暖,让我想吃什么就吃什么,还记得吗哥哥?”
牛排很快就被端上来了,沈靳低头慢条斯理切着牛排,切下一小块放进嘴里尝了尝,直到吃完才抬眼看着江欲燃,平静的问:
“这重要吗?”
江欲燃对上沈靳的视线:“哥哥觉得呢?”
沈靳:“我只知道眼睛是长在前面的,江欲燃,没人会喜欢穷困潦倒的日子,你在这里跟我追忆这些又有什么意义呢?”
西餐厅里舒缓的音乐让人心静,刀叉碰撞的声音都格外清脆,江欲燃的刀叉随意切割着牛排:“谁让我记仇呢。”
“那你今天闹这一出,消气了吗?”
“这才哪儿到哪儿。”
“江欲燃,你要清楚,我不欠你什么,从来都不欠你什么。”沈靳平静的陈述着一个道理。
江欲燃脸色有些僵硬,冷冷看他:“你凭什么这么说。”
“你忘了吗,你妈江梅,和我没有半毛钱关系,我爸叫沈国华,和你也没有半毛钱关系。你和我,从来没有任何血缘关系,我对你已经仁至义尽了。”
“可江梅和沈国华是夫妻,这一点到死都没有变,什么叫仁至义尽?沈靳,你把我当什么了?是你无依无靠的时候的一个慰藉,是你走投无路的时候可以随意抛弃的垃圾?你想让我留下就留下,想把我丢掉就丢掉是吗?” 重逢这么久以来,江欲燃的脾气一直都压抑着,这会儿却双目通红,一副恨不得吃人的表情,他的声音因为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