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粤没说,他也没问。
卖盒饭的辛苦比起以前在厂子里上班也不遑多让,沈靳每天五点起来备菜,等东西都准备好差不多十点左右就开始炒,十一点半去工地边上摆摊,卖完中午紧赶慢赶去菜市场买晚上和第二天的菜,再准备炒晚上的盒饭,卖完晚上最后去百旅汇卖,十一点收摊。
期间齐宋还来过一次,她是真心喜欢江欲燃,可江欲燃已经不是小孩了,有自己的主见,有自己的想法,只要沈靳不再说让他走的话,他是绝对不会离开的。
他帮同学们写作业,在班上逐渐形成了一条产业链,在被人举报之前还赚了一小笔钱,他用这笔钱去进了一批小商品,每天晚上的晚自习都去百旅汇的另外一个出口那边摆摊,最后掐着沈靳回家的点提前回去。
自从那些闹事的人再次来被沈靳拿着刀把人赶走之后已经好几天没有来过了。那些天他们日子过的很平静,没有人再来打扰他们,虽然过的很忙碌,但江欲燃很开心,起码在自己摆摊被发现之前是这样。
这天他依旧踩着点回家,却看到楼道里的门并没有上锁,天台上是蜡烛摇晃燃烧的灯光。
他一瞬间就慌了,甚至忽略了里面不止一个人的说话声。
他僵硬着推开门,不出意外的,里面有三个人,除了沈靳还有江泽成夫妻两。见门推开,三人同时抬头看过来。
一连多日连轴转,沈靳脸上的疲惫苍白遮都遮不住,他坐在以前江欲燃从路边搬回来的一块平整石头上,双手撑着膝头抽烟,劣质的烟味呛得他不时会咳嗽几声。
他没有问江欲燃为什么这么晚才回来,没有问他去干什么了,手里拿的是什么,咳了半天才停下来,沙哑的嗓子说:“回来了。”
江欲燃的目光从他的脸上移到了沈靳脚边那个熟悉的黑色行李包上。
那以前是沈国华的。
后来沈靳带着它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