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的。”
“不可能,一定有什么隐情,他前些天还跟我说年底就辞工回家结婚去,他怎么可能跳楼。”沈靳挣脱刘大兴的手,“这件事我一定会弄清楚的,人是在厂里死的,无论如何厂里都脱不开关系,我这就……”
“行了能不能不要这么冲动,我知道你讲义气,可飞子自己跳的楼,这找谁说理去,你想做什么,你能做什么?咱们都只是普通小老百姓,你别忘了你家里还有一个弟弟。”
“展飞是我朋友,这件事我必须弄清楚。”沈靳看了他一眼,推开人转身出门。
一个普通员工的死并没有在厂里掀起什么风浪,大家该睡的睡,该出去喝酒的去喝酒,找女人的,找男人的,一切见不得光的事情都在夜色的滋养下增生。
谁都不会把时间浪费到无关紧要的事情上,一个人的死亡也不过就是他们茶余饭后的一件谈资而已。
“沈靳!”
“沈靳!”
身后有人快步追了上来,沈靳停下脚步,是刘大兴的对象汪小玲,“你要去干什么?”
“你要去找年老板?这么晚了你知道他在哪里吗?展飞的死谁也不想看到,你又能怎么办?”
“你知道什么是吗?”沈靳看着她的眼睛,道:“告诉我,他为什么跳楼?”
“我只知道他最近经常被你们刘组长骂,几天前想要预支工资也没预支到,他最近上班状态确实有点不对不知道是不是家里出什么事了,但我也没听他说过,他连你都没有告诉,肯定是有什么难处。”
沈靳想起来那天晚上他和展飞喝酒,展飞说的那些话,他当时并没有想太多,他不是个有什么话都说出来的性格,但展飞总能看出来他的想法,那天他明明感觉展飞情绪不对却没有深追问,他明明知道刘昌盛一直针对他,他却什么都没有为他做过。
“你要去哪儿?”汪小玲见他突然又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