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样多挣钱,还轻松的多。”
江欲燃的肩膀被沈靳使劲儿抓着,抓的很紧,很疼,但他不敢说话,眼泪哗哗往外流:“可是我不想离开你,哥哥。我不要回去读书,我不想回去,我也不想你这么辛苦,你别送我回去好不好。”
沈靳的衣袖湿了一大片,上面全是江欲燃的眼泪,湿乎乎的布料贴着皮肤,存在感极强,本能反应让他说不出口过于苛责的话,但他不太能理解,他本身就不是什么感性的人,共情不了江欲燃这种把离开读书搞得像生离死别一样的深情厚谊。
他的理智让他在这个并不难抉择的小困难面前做出了正确的判断,虽然他的这个决定还没有来得及落实。
“江欲燃,你是我养大的,我让你干什么你就应该干什么,你知道吗?让你好好读书你就应该好好读书,一门心思给我考个好成绩出来,你以为你在班上成绩还不错这就够了吗?你们年级里还有多少人排在你面前,你们学校,南城又有多少人排在你前面,在这些人面前你算个什么?我要的不仅仅是你成绩好,我还要你出人头地,我要你以后混出个人样子来,你的书不仅仅是为你自己读的,还有我的那一份,读书上学是我这辈子都没办法实现的愿望,你知道吗?”
沈靳说到这里,已经说不出来自己现在是什么感受,他生气,愤怒,怒其不争,更恨自己,原来现在的他依旧这么无能,和十一岁的自己,也没有多大的区别,一件对普通人来说微不足道的小事就能让他努力筑起来的保护他们这个“家”的高墙轰然坍塌。
当年的人说的没错,他就是个白眼狼,父母亲人对他来说无足轻重,他从来没有思考过自己当年为什么会留下江欲燃这个问题,可既然留下了,那就要按照他的指定的活法来。
这件事后来不了了之,沈靳不会同意江欲燃不读书的想法,江欲燃也头一次这么“硬气”的和沈靳表示自己绝对不会回安城去读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