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确认对方是否安全,看到对方还在身边,便放下心来。
两个人的情况都很糟糕,却能感知到身体里终于有了轻微的灵力在扭转。
待槐序慌慌张张地冲进禅房,他们才意识到,他们此刻的灵力只能配合槐序被治疗,其他的什么也做不了。
想跑都不行。
槐序一只手扣住一个人的手腕,两个人同时疗伤,灵力虽不如之前充裕,但是治疗两个人还是可以的。
一向喜欢笑闹的人,此刻面容沉稳,像是突然之间长大了。
如果不是握住两个人手腕的手在微微发颤,旁人也不会发现槐序的慌张。
待将两个人的内伤治愈完毕,喂给两个人丹药,帮司如生处理外伤的时候,槐序才松懈下来,一边哽咽一边涂药,还被司如生骂了一句:“能不能……别哭,手抖碰到我伤口好疼……”
槐序快速擦了擦眼泪,道:“我在笼子里看着你们掉下去,都想跟着下去了,后来一想,万一我下去直接摔死了,就没人给你们疗伤了,反而是最糟的选择,只能继续等待。”
司如生已经能够缓过来些许,倒是能和槐序聊上两句:“跟着跳下来是意气用事,莽夫行为,你做得对。”
“我还是没搞明白究竟是怎么回事。”
“不必搞得太过明白,就是这个黑皮和尚,用了他自以为不错的方法救了我们,却也剥了我们一层皮,我们还不一定会真心感谢他。”
许栩在此刻虚弱地问:“空空会不会有事啊……”
“琞音也许不会让他陷入太大的危险,不过,这种事情若是轻易就能坚持下来,也不会显得使者珍贵了。”
司如生回答完对槐序眼神示意,槐序很快懂了,点了许栩的穴道,让许栩昏睡过去。
他脱掉了司如生的法衣,助司如生翻过身来,看到司如生后背那让人触目惊心的伤口,就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