瑟发抖。
许栩能够看到模糊的环境,这里应该是店铺的后厨,她没有房间可去,只能住在这里。
她似乎很冷,却不敢生火取暖,若是被发现了,她会被打的。
最后的记忆,是在他们一行人离开之后,小女孩有所顿悟,原来女孩子可以那般飒爽,可以大大方方地与人打招呼。
走神时,不慎摔坏了厨房堆放的碗碟,轰隆声响后,碗碟摔得粉碎。
她的世界也在此刻变得不再安全。
“狗娘养的小贱种,这些碗碟你这条命都赔不起,当初就不应该留下你这条贱命!”
“那群人离开后你就魂不守舍的,怎么,看到那女的穿身红衣,像发|情的母狗一样招摇羡慕了?果然都是一样的贱皮子!”
“混账东西,还躲,你给我出来!”
许栩试图在这些回忆中找到小女孩的魂魄,却未能立即找到。
她还没能完成任务,这个回忆之境便碎了,明明没有回答她,她却能够感受小女孩的情绪,知道她的惧怕与绝望,仿佛亲身经历。
她睁开眼,便看到司如生紧张地唤她:“许栩,许栩!你还好吧?”
“我……好生气啊……如生,我好生气呀……”许栩伸手,握住了司如生的手腕,“如生……我好气啊!”
*
老伯看着桌面上热气腾腾的兔肉汤,并未立即动筷,而是问:“那两个小家伙去湖边了?那里不太平啊——”
槐序是第一个动筷子的人,一边夹了一块兔肉,一边问:“怎么个不太平?”
“都是孩子的怨念呐。”老伯说着,长长地叹了一口气,“也是作孽。”
扶光赶紧追问:“您可否详细说说?”
“你们不是本乡人,应该不知道,我们这里在前些年发了洪水,影响极大,不少耕地都不能种了,能继续维持生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