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火是他放的,于是那被释放出来的神识一点点收了回去。
他们是在找谁?
莫獨心中忽然生出这样的疑惑。
与此同时,沈晚棠顺利进入谷主寝宫,先从他的床搜找到桌案,自内而外搜了个遍。
搜找无果后又去了隔壁的书房,将书架上的书册一本本翻开,里面没有半点关于夺舍的记录。
沈晚棠蹙起眉头,心中莫名升起一抹不耐。
那东西一定就在迷雾谷,可是却找不到……
她忽然停下手,仔细回忆着。
黎玉昭的夺舍术分明就是在迷雾谷中学会的,除了她和迷雾谷的上任谷主,几乎无人会夺舍之术,就连黎白夙也不曾真正学会,否则也不会至今都没能抹杀掉她。
前世一直到她二十五岁时外界都无人能做到真的成功夺舍一个人,所以,一定还在迷雾谷。 这个谷主……
沈晚棠下意识后退几步,想明白什么后猛然转身打算离去,手却突然打翻了角落里的什么东西。
那是一只花瓶,湿润的泥土下有一册书。
她拾起那本书,抹去书封的泥土——催魂。
这是记录了魔族禁术的书,上面记的是催魂术的修习方法。
这本书泛黄老旧,像是许多年不曾翻开过,还有些许的湿润,里面的字也看不清。
她的视线轻瞥地上的花瓶。
迷雾谷谷主竟然拿这本书垫花瓶?
他早就学会了催婚术?
他原来也是位邪修……
意识到这一点,沈晚棠思忖片刻,丝毫没有觉察到有暗影突然从身后袭来,直到一股寒意爬上脊背。
她眼睫一颤,骤然握着手中的书从身后狠厉一划,动作行云流水般快而狠。
当书角距离他的脖颈只有一指宽时,手腕却被对方攥紧,身形挺拔的男人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