含糊,覃长乐歪着脑袋不解,她苦恼道:“你在说什么,我刚刚没听清?”
杜易雪原本惨白的脸一红,扭过头:“没说什么。”
“什么啊,你刚刚好像不对劲,你再说一遍嘛!”
“覃长乐,你真的好烦!”
“不要嘛,我们是朋友!”
“算了,你的手给我看看……”
“呜呜呜……疼……”
“吵死了。”
屋内,在床上静心修炼的沈晚棠皱起眉。
她缓缓睁眼,索性来到书案前开始铺纸提笔——抄宗规。
抄完一遍后已是黄昏暮时,这时,覃长乐回来了。她瞥了覃长乐一眼,这一眼莫名让长乐觉得后背一凉。
“你在做什么呀?抄宗规吗?”覃长乐活蹦乱跳地走过来,看了一眼桌案上的卷轴。 这个卷轴是打开的,上面的墨还没干,像是刚抄完。
“咱们这的宗规竟然有这么多?”覃长乐默默指了指大魔头的床,说:“好长哇。”
卷轴铺开,垂在地上,一直到对面床边。
“你为什么不用法术帮自己写?”
“你以为清玄真君很蠢?”
覃长乐默默瞪了大魔头一眼。
“行了,就照着这个抄。”沈晚棠拉着覃长乐来到桌案正中央,让她坐下,“看看。”
看?看什么?
覃长乐皱着小脸拖着下巴低头看,眨了眨眼,又望向沈晚棠,鼓掌感叹道:“哇!沈师姐的字好漂亮!”
沈晚棠听了她的话似笑非笑盯着她,冷声道:“夸什么?师姐的意思是,抄宗规。”
覃长乐嘴角的笑僵住,气势越来越弱:“你就不怕清玄真君知道了?”
“知道又如何?”
只要不是用的法术,师兄便不会追究,最多道她一句贪懒成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