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的依靠,可后来才发现,她的身后空无一人,从来都只有她自己。
她只能依靠自己。
“师妹心中是否会怨师兄?”
上山的路上,沈卿言目不斜视并未看她,只是突然出声打破沉默,低沉的嗓音显得语气尤为认真。
“不怨。”沈晚棠应声答。
“为何不怨?”沈卿言也不知自己究*竟是怎么了,一想到这便直言开了口,他道:“是师兄来迟了,方才又害你落崖。”
沈晚棠却仍是如此答复:
“晚棠不会怨恨师兄。”
短短一句话,让他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一直到黑云崖洞穴内,两人都再未开过口。
这是他第一次发现,师妹不似从前那样明媚烂漫。
黑云崖的洞穴内有不少尸骨,新的旧的都有,除此之外,还有一滩血迹和染血的白衣,那是白夙穿过的衣裳,衣裳下还隐约有一堆尸骨。
沈卿言把沈晚棠放在一处岩石上,视线无意间落在她肩头的刀伤上,这处刀伤不深不浅。
他不动声色收回视线,还是什么也没问,转身走近地上的那堆尸骨。
沈晚棠的余光瞥见他的动作忽然一顿。
以师兄多疑多思的性子,只怕会察觉出什么……
“师兄。”她忽然出声。
那颀长如玉的清冷身影停下步子,微微侧身。
她的指尖微勾,扯落腰带,淡声开口:“师兄可以帮晚棠处理一下伤口吗?”
沈卿言默了默,转过身看向她。
沈晚棠已经半褪下了外衣,葱白纤细的手正一点点拉下左侧衣襟,其中的雪色肌肤隐约得见。
他不禁蹙起眉。
师妹从未开口请求过他什么。
他沉默之余沈晚棠已经彻底拉下来左侧衣裳,大片的雪色肌肤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