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清魏免眼底的冰冷决绝后扯唇一笑,道:“我不过随口一问,你不必太在意,”
“救个餍魔罢了,你没有做错什么,你只是救了一个你想救的人。”
“可是小姐,他伤了你,我不该救他……”魏免欲言又止。
“这不重要。”重要的是,那个人和他是同一阵营,一个不属于黎双的阵营。
闻言,魏免一愣,看着沈晚棠心中升起无限愧疚来,这种感受几乎让他难以呼吸。
沈晚棠并未继续在意这些,方才也不过是随口一提。她把一个装满了毒药的乾坤袋交给魏免,嘱咐道:“此毒无色无味,剧毒无解。”
魏免并没及时回应,而是垂头沉默。
沈晚棠也并未催促,静静看着他。
直到她看见魏免取了一枚她炼的毒丹出来,毫不犹豫服下。
沈晚棠:“你可知此毒发作痛不欲生?”
魏免抬起头,目光坚定,一字一句道:“魏免誓死追随小姐。”
“起来吧,下次见我不必再跪。”
“小姐……”
沈晚棠把刀重新放在他手中,道:“你也无需向任何人跪拜,我与她不同。”
她,是指黎双吗…… 魏免心中动容,随后一点点握紧了刀柄。
他看着沈晚棠转身欲要离开,他动了动唇,不禁开口:“小姐可是要回去了?”
“快了。”
伴着这道声音的远去,那抹熟悉的倩影也彻底消失。
他垂下眼,掩盖住眼中神色。
原本,他是极其厌弃身为餍魔的自己,在这一族中,女子为尊男子为奴,他们有的表面看着光鲜亮丽,实则他们的存在不过是供同族女子吸食的工具。
曾经他逃离过这个牢笼,想要摆脱这一切,可当离开餍魔宫后,他被人厌恶,被人欺辱、追杀,到最后被人抓走为奴